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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9/14發表,已被閱讀 11,402 分類:人物專訪
專訪莫恩斯負責人馬仲凡 他,曾經是一位月入20萬的酒商業務。

他,曾經是日進斗金的夜店老闆。

他,曾經是馳騁在汽車場地賽的賽車手。

他,曾經是國內車界名聲顯赫的改裝神手。

他,曾經是頂級高山茶獵人。

他,現在是一個喇叭設計者。他做的喇叭,連德國喇叭名廠的CEO看了都心生佩服,要求登門拜訪。

他,是馬仲凡。

我在離開他位於台中大里的工廠前說:「現在,我終於相信有一種人,真能做一行,精一行。」在開車北返的途中,想著當天的對話,在馬仲凡身上,我彷彿看見有一天,莫恩斯踏上了國際舞台,成為用家遍及全球的國際品牌。

這事還沒有發生,但若相信事在人為,那這事就一定會成。馬仲凡信,如今,我也信了。

「我今年去美國CES參展,讓我增長了見識。雖然獲得了許多肯定,但更可貴的是聽到一些友善的建議。這讓我有很多啟發,我還要再努力。」馬仲凡今年把莫恩斯帶到美國消費電子展亮相,不管是參觀民眾或是其他廠商,都對他們喇叭的做工十分讚賞。「有一家喇叭廠的老闆跟我說,他不敢相信喇叭的烤漆可以做到這種程度,這喇叭卻只賣這種價錢。」


帶著追求進步的企圖心進入音響業

做過許多行業的馬仲凡,過去最知名的經歷就是汽車改裝,他能做到其他師傅做不到的事,甚至連原廠都不相信自家套件在馬仲凡的改裝下可以發揮這樣的性能。「我的設計常常被仿,人家照著我的設計做,往往也能表現的跟我的一樣好,只是我離開車界快十年了,前陣子,我以前店裡的師傅跟我說,現在改裝車界還是拿我以前那套做生意,沒有什麼新的突破和進步。」馬仲凡一點不在意被同行模仿,但是他痛心台灣業界不思進步和創新。「日本人就不一樣,他們來訪問我,把我的設計學下來,但是回去之後再創新,就把原本的套件設計得更好。」

這就是他為什麼要自創品牌的原因。「我要做特別的,別人以前沒做過的。」馬仲凡的大哥是音響界的老前輩,是迪可士音響的老闆馬建邦。大哥經營音響業多年,專營卡拉OK器材,後來又增加了Hi Fi家用音響的產品,開發了家用的CD唱盤、綜合擴大機,還有符合音響迷脾胃的前管後晶綜擴,市面上可見的Dicose就是他們家的東西。可是,迪可士旗下一直沒有推出相對應的喇叭產品,大哥就找了馬仲凡來幫忙。借重馬仲凡開發產品的能力,打造好看、好聽、又家家負擔得起的喇叭。


馬仲凡不算是科班出身,在學校念的是電子,專長在寫程式。不過,他對於自己喜愛的事物,總是傾全力以赴地投身下去,所以,他做一行,總能專精一行。在當年改車的時候,人家就是照著套件裝,他不是,他還會進一步想可以怎麼發揮套件的最大效益,找到每個套件和每輛車的弱點,想辦法加以改進。「我改裝的喜美,時速上300是家常便飯,馬力和扭力輸出比保時捷還大,100公里加速到200公里只要2秒多。改到後來,不是車不能跑,而是人不會開。」

既然要跳出來做喇叭,對於一個完全外行的音響素人,怎麼建立專業呢?「讀書。」我的問題很尖銳,他的回答很直接。「大量的讀書。」我在他的辦公室裡看到許多堆疊在旁的書籍和資料。「我從最基本的書開始讀,這才發現,現在市面上關於音響、聲學的中文書籍真的好少。」談話間,講到了幾個音響的專有名詞,他立刻起身拿了一本書,一翻就翻到解釋專有名詞的頁面,上頭還用螢光筆畫了線。他,真的讀了這些書。

莫恩斯今年參加CES展覽,讓很多人看到他們高水準的烤漆技藝。(照片為莫恩斯提供)

講求數據的務實態度

一對喇叭,最重要的三個環節就是單體、箱體和分音器。對這三環,馬仲凡都有想法。在喇叭單體方面,他自己不做單體,但他很積極地尋找適合的單體。「我非常重視數據,在沒有裝箱成喇叭之前,喇叭單體的聲音是聽不準的,甚至在沒看到單體之前,我只能參考性能數據和測試圖。」當年改車的時候,他就很重視科學儀測,汽車上路後是攸關生死的事,科學數據可以告訴我們到底哪裡出問題。再加上自己也是理工背景,如果數據不能信,還能信什麼?他上網找資料,比對原廠的單體性能數據,找他所認為適合的單體。「其實用在現在產品上的單體還不是我最滿意的,但受限於成本,我不能找更好的。將來我要打造夢想中的喇叭,那時候,就不計成本了。」

在分音器上,他認為分音器衰減的斜率不宜太平緩,不然在分頻點會有太多頻段重疊,這樣不容易控制。因此他喜歡使用三階以上的分音,讓頻率響應衰減斜率大一點,這樣,只要抓好單體特性和分頻點就好了。他對料件品質也很挑剔,「最怕就是數值不準,買回來一量發現沒有一個是標準的,還要一個一個配對,那就很麻煩了。」所以他一定要買品質好的,電阻、電容和電感都是。他甚至開規格訂製,找師傅繞,「連師傅都說做喇叭幹嘛那麼費事,我還要花功夫解釋。」馬仲凡說,他已經準備採購機器,將來自己繞電感,才能符合自己的要求。

上圖左邊是普通版的A5分音器,右邊為六週年特別版的A5分音器。內線方面,普通版的使用德城出品的無氧銅線,特別版則用上Furutech的 alpha-OCC線材。

一個喇叭箱體製程超過一個月

他最大的心力其實都放在箱體上。從材料選用、切割、黏合、烤漆、打蠟、拋光等程序,完成一個喇叭音箱要花超過一個月的時間。您可自己算算,若把一輛車子送去給車廠全車鈑金烤漆,大概要花一週;可是,馬仲凡做喇叭,音箱完工得花一個月時間。您就知道每一對莫恩斯喇叭有多珍貴了。

馬仲凡認為最適合拿來做音箱的木材就是MDF和樺木夾板,都屬於材質均勻、質地強韌、加工容易且耐用度高的材料。他選用CNS規範的F1等級MDF,甲醛含量最低。莫恩斯目前只要表面施加烤漆的喇叭,一律都是採用此等級的MDF板。最近他們計畫生產一些文創性的小喇叭,將採樺木夾板做音箱,板材則一律選擇BB/BB等級以上的夾板,即便有些小補丁,只要表面磨光、上漆處理後還是很漂亮。

這是MDF板材進來後的CNC機台,這是5 x 10米的機台。

莫恩斯對於CNC刀頭十分講究,馬仲凡買工具從不手軟。右圖則是CNC機台的抽風幫浦,可以邊切割邊吸塵。

一旁擺放著的是板材的模板。

這間房間是音箱組合室,板材切好後送進來,經過黏合後,在送去烤漆前要先打磨平滑。下為固定用的夾具。

為了精準切割板材,他購進一個5呎x10呎的大型切割機台,機器都由電腦控制,只要事前輸入正確的尺寸,機器就會準確工作。「切不切的好,還有一個關鍵,那就是刀頭。」馬仲凡試過許多不同的刀頭,後來還是大手筆買入德國製的刀頭。「你看,這個刀鋒旋轉的角度,這是上旋刀,會把木屑往上帶...這個是下旋的,木屑會被往下推...切割的時候,先在下面墊上底板,然後在放上要切的板材...」講起木頭,說起工具,談起木工,馬仲凡對每個細節熟悉的程度,好像已經踏入這行二、三十年一樣。

板材切好後要加以黏合,他特別挑了黏性好、耐久性佳的樹脂。膠合之後,要用特殊的夾具加壓固定,然後等待風乾。他拿起兩種不同的夾具給我看,一個是硬式夾具,一個是拉繩式的夾具。他說,這個硬式夾具是特別跟德國廠家訂購的,之所以這麼麻煩,是因為他在台灣買到的都不耐用,用沒幾次,中柱就因為壓力變形了,這會影響夾力,所以他非得從海外採購好的製具不可。至於那個拉繩的夾具則是一家台灣廠商作的,可是這家廠商只做外銷,不賣國內。馬仲凡知道那是好東西,他非要不可,談了好久,對方才終於點頭,賣他幾百個。「他們這種公司才不理這種小單,可我們是小公司,只需要這麼多。」馬仲凡就是這樣,做什麼事,只要他認定了,那就非達到目標不可。連採購也是這樣。

這是莫恩斯的專利音箱結構設計,背後有一個W型導波板。

這是A5箱體黏合的照片,透過V字型隔板,將聲波往後導引,然後透過背板的W型導波器,將聲波導往兩側有吸音棉的腔室。

精緻烤漆工藝,連德國人都佩服

箱子黏合並風乾完畢,就要準備烤漆。莫恩斯有一台配備四顆馬達、兩具風機的烤漆爐,每次開啟,都能讓內部成正壓狀態,一方面透過上濾下吸的過程,濾清烤漆爐內的空氣,一面也因為1.1 BAR的大氣壓,透過正壓環境,讓爐內盡可能地保持無塵狀態。這種設備,就連一些汽車鈑金烤漆廠都不一定有那麼講究。單是烤漆程序,一個音箱要一週的工作天才能完成。馬仲凡拿起一旁的Glasurit金油罐,那可是汽車烤漆的高級金油,「這個價格比別人貴的多,但是外層比較亮麗而且保久。」或許玩車久了,做起喇叭音箱,要求也跟其他木工不一樣。

我看到一旁掛著的噴槍頭好幾支,為什麼需要這麼多支呢?有什麼不同嗎?我以為問對了問題,馬仲凡拿起噴槍頭說:「其實平常都是用這一支德國製的噴槍頭,其他買來後來都不合用。」就連噴槍頭都要講究,難怪莫恩斯的喇叭烤漆可以這麼漂亮。「這個噴槍頭每一支出廠前都有專人調教的序號,日後自己要調也可以,拆開來,用專門的工具就可以調節。」那這工具他買了嗎?當然,這還用說嗎?

這是德國的烤漆爐,就連汽車鈑金廠都不見得有這樣的設備。

烤漆爐旁的抽風設備可以讓烤漆爐維持正壓環境,並且維持內部的空氣乾淨無塵。右上是德國鷹鴿Glasurit金油,右下則是德國製的噴槍頭,每一把都有專人調教的序號。


這是打好底漆、等待送去烤漆的帳板。

烤漆完成後,要靜製數日,等待完全乾燥安定。

對自家烤漆的功夫,馬仲凡可是相當得意。「有很多朋友還會特別央求我幫忙做音箱烤漆,甚至有喇叭代理商把歐美品牌的喇叭送來,讓我幫忙烤漆。」烤漆爐一開,至少就要開一整天,如果只為少量的東西烤漆,其實很不划算,用電成本很高。雖然莫恩斯也接烤漆代工的業務,馬仲凡私下也幫朋友烤漆喇叭。「有個朋友他要求我幫他把喇叭音箱烤成一種特殊的紅色,因為那是他的馬自達車子的顏色,可是,我去市面上問,才知道他的車子是舊款的,原廠也不在採用那種顏色的漆料了。費了好大的功夫,我還是幫他把顏色配出來。」馬仲凡說起往事,顯然還很得意。但那得意,不是因為什麼了不起的成就,我覺得那是因為他滿足了朋友的期待,所以,朋友的得意也成了他的得意。

烤漆完畢,要準備打蠟。但在此之前還要讓烤漆徹底乾燥,過幾天後才能上蠟。排列在櫃架上的喇叭,除了標準色款外,還有幾款有粉粉亮亮的質感,馬仲凡解釋:「除了標準色以外,另外還有加了金粉、銀粉的版本,另外一個則是加了珍珠粉的。這樣一來就會在光線下呈現出色澤變化。」不過,這種加了珍珠粉或金銀粉的烤漆難度高很多,若手工不慎,就會出現花紋。那就得重烤。如果都簡化到標準色不就好了?國外大廠也沒那麼「搞工」啊!「我就是要作跟別人不一樣的,別人不願意做,因為成本高很多,我願意做,因為這樣才能顯出我們的產品多麼與眾不同。」

烤漆完成後還要打蠟和拋光,上圖為打蠟機,如果表面不慎有氣泡,得用專用的磨具磨除。

喇叭經過重重測試

經過這重重處理的箱體有什麼厲害之處呢?不過就是漂亮而已不是?當然不只。馬仲凡翻開一份一份測試報告給我看,那些測試讓人瞠目結舌,因為我從沒聽過有哪家廠商這麼做的,或者哪家廠商標榜他們做過這些測試的,沒有,國內沒有,國外也沒有。

一般的喇叭不過就是測頻率響應、測阻抗曲線、測殘餘能量。馬仲凡為了證實他做的喇叭箱有多好,他做了許多音響廠商不曾做過的測試。首先,他把喇叭送去做振動測試。測驗時,在喇叭的各面分別貼上感應器,用特定功率驅動喇叭,從小瓦數到大瓦數。透過感應器測知喇叭箱體本身的振動值。「很多喇叭廠商都說自己的喇叭箱體抑振性能很好,但誰做過這種測試呢?」馬仲凡說自己只相信看的見的數字,數字會表白一切。所以,他連箱體的振動,都有數字。

左圖為莫恩斯取得德國萊因區的貿易許可證明,右圖則是經濟部工業局的審查結論:超越產業水準。

既然他的烤漆很好,有多好呢?市面上鋼琴烤漆的喇叭多如牛毛,莫恩斯的音箱又有何特殊之處?單是烤漆,他做了三個讓音響製造商想都沒想過的測試。一個是漆面平整度測試,透過三次元量測,隨機測量音箱表面的烤漆,確認表面的平整,經過測量,它的烤漆平整度誤差為0.023mm。其二則是測試烤漆漆面硬度,以一個特殊的戰車型製具,上面嵌入一枝鉛筆,鉛筆削尖,推動戰車滑過漆面,由最軟的筆芯開始,測試結果,莫恩斯烤漆面的硬度相當於2H等級。

第三項測試尤其殘忍。這個測試概略稱之為防水測試,但沒那麼簡單。他們將一塊經過莫恩斯標準工序烤漆的MDF板材先被浸入水中3天,然後放進攝氏110度的烤爐中烘烤3天,接著再放進零下25度C的冰庫中冷凍1天,三項測試反覆三輪,這稱為V313測試。這個測試也可見於系統家具的材料上,如果經過測試後量得的膨脹係數在6%以下,那就可以標上V313的標誌。莫恩斯的板材經測試後,原先的重量是0.5226 kg,測試後重量為0.5229kg,僅增加了0.3公克,含水率為0.057%,您說他們家的烤漆厲不厲害?

馬仲凡的大哥就是Dicose迪可士音響的主事者馬建邦,這是Dicose的擴大機,前管後晶、D類50W,經過馬仲凡改造後,聲音更細膩,不過機箱太小,改完之後,壓克力上蓋闔不上。這也是莫恩斯公司試聽室的參考機。

最後一個驚人的測試是破壞測試。其實在製造業和電子業裡都有HALT(Highly Accelerated Life Testing)高加速壽命測試,透過對受測產品施加溫度和應力,測試產品的可靠性,並預估其壽命。我看過有做擴大機的廠商,在工廠裡豫備了HALT and HASS的機器測試他們的變壓器、電路板,但我沒聽說過有喇叭廠對自家音箱做破壞測試的。莫恩斯的喇叭箱體經測試後,前帳板在施加278公斤的應力後才脫離本體,後帳板更可承受最高644公斤的力道。

為什麼要做這些測試呢?馬仲凡說,他們當初想申請經濟部工業局協助傳統產業技術開發計畫補助輔導專案,但是第一輪審查時,審查委員們就問他:「你的東西好,好在哪裡?有沒有實際的數據可以證明?」這話,問的馬仲凡啞口無言。「是啊,我要怎麼證明呢?」不服輸的馬仲凡在這些教授們的建議下,去找第三方公正單位做了一個又一個測試。最後,獲得了審查委員的肯定,被評鑑為「超越產業水準」並「推薦優良廠商」。

左為莫恩斯試作的全音域喇叭,請留意那個低音反射孔開口,是全鋁CNC切出來的。

無懼祝融壞事,展現韌性勇氣

「第一次面對六位教授時,還真的不知所措,我從沒遇過這樣的場景。不過,真要謝謝他們,讓我必須走過這一切,好讓自己的產品更精進。」馬仲凡生性積極,看的、想的都是積極的。在他的字典裡,沒有「挫折」這個詞。經濟部工業局的評審只能算的上是小浪,更大的浪,他也撐過來了。

在訪問時,他跟我介紹工廠、講說故事時,不時提到「那些都燒掉了。」講一次兩次我還沒怎麼在意,多講幾次後,我感到事有蹊蹺。一問才知,曾有一把火,燒掉了馬仲凡的一個新廠房,不僅燒掉了兩千萬,更可惜的是一些研發過程的手稿日誌都付之一炬。

「兩年多前,我的工廠剛蓋好,搞了好久才完工,我累壞了,一心就想趕快放個假,於是我安排了一個十天長假出國走走。」就在他出國度假的時候,接到保全公司打來的電話,告訴他工廠失火了。火源來自附近的一家塑膠工廠,延燒了附近廠區,一共八家工廠受害。那時因為還有一些小工程尚在收尾,保險公司說等全部完工了再來評估,所以,連保險都沒有。馬仲凡的心血一下子都沒了。

「燒掉了,就再蓋囉。」提起往事,馬仲凡眉頭都沒皺一下。再蓋新的,說的輕鬆,但我們都清楚,哪有這麼簡單。咬著牙,花了兩倍的資本,才建立起現在這個位於台中大里的莫恩斯廠房。當年改車的時候,他一直在追求突破自我,他的改裝成績,只有他自己超越的了。現在,他做音響,開工廠,當企業主,浪來了,依舊沒在怕的。回頭,是無濟於事的,先前的浪再大,也都過了。要等的,是下一個浪。準備好自己,才能在浪來的時候,站在浪頭。


這兩對可愛的全音域喇叭,即將上市,相關資訊可留意莫恩斯的官方臉書粉絲頁。

帶領年輕人認識音響

作為一個後進的音響業者,他怎麼看這個市場?「我要做的是未來。」馬仲凡看的清楚,當前音響市場主要的消費來源,是40歲甚至50歲以上的族群,這個世代會過去,重要的是年輕的世代。而音響對於年輕世代來講,一來售價太貴,所以他們不認為音響是屬於他們的商品;二來年輕世代被手機佔據了太多時間,已無暇聽音響了。「台灣音響業的未來,是在這些年輕族群上,我現在做的事,是在為將來的音響市場培養消費者。」

培養年輕族群消費音響,這事說的容易,做起來難。怎麼把年輕人的眼光從3C轉到音響呢?「你得想:年輕人怎麼聽音樂?年輕人能接受什麼樣的音響?」雖然莫恩斯先前主要的商品都是被動喇叭,但這幾年開始推出主動版本,在既有款式裡加裝主動模組,而且還支援藍牙接收。「新世代的家庭空間小,很多人甚至認為多一台擴大機都嫌麻煩,主動式喇叭可以建立最簡單的系統。而且裡面還有藍牙接收,用手機就可以播音樂,這也符合現代人的習慣。」

同系列還會推出藍牙接收器,讓您聽音樂更方便。

這是即將上市的新產品,左為後級擴大機。我們拭目以待。

馬仲凡最近還找了一個年輕的團隊,成員都是學生,由這個團隊來操盤,計畫推出一系列低價音響,讓年輕人可以更輕鬆地進入兩聲道的世界。不過,即便便宜,也不隨便,這是馬仲凡一貫的態度。這一系列產品的箱體都將使用樺木夾板製作,提供深色和原色兩款,表面的透明漆還是特別挑選德國進口的環保無毒漆。該系列產品包括了全音域喇叭、專屬喇叭架、後級擴大機和藍牙接收器,整組搭起來,不過一萬多元。未來他還計畫推出真空管前級,「我要告訴年輕人的是:組音響不難,也不麻煩,只要存兩個月的打工錢,就能擁有一套自己的音響。」這些產品都還在募資階段,現場我看到的還只是原型機,但在馬仲凡口中,好像已經看見了台灣音響業的前景和希望。

賽事未了,下一場,會更精彩

故事完了嗎?當然沒有,馬仲凡和莫恩斯的故事才正要開始,精彩的,都在後面。「我正在計畫一款旗艦喇叭,那會非常驚人。根據目前的設計,那會是一對高達一米七、重量超過百公斤的大傢伙。那會是實現我對聲音所有想像的結晶。」F1賽車是全球巡迴的錦標賽,馬仲凡的賽事,也是一場接一場。

您知道他的公司為什麼叫莫恩斯嗎?「Monza,是F1在義大利賽事的賽道,那是最危險的賽道,歷年來好多車手在那裡喪命。它的危險,就在那個大直線。」在Monza賽道的比賽,車手幾乎3/4的路段都是全油門駕駛,賽程中,車手要承受超過4個G力。做喇叭無須玩命,但是如果卯足全力衝刺,在大直線之後的複合彎,耐不住的,就要被淘汰,熬得過去的,就看三號彎道能不能超前。馬仲凡,我們都在看你。

曾是改車魔人的馬仲凡,只相信科學,一切都要看得見、算得出來,他才相信。

廠商資訊

莫恩斯國際
地址:41263 台中市大里區大峰路293巷23號
電話:+886-4-35079527
傳真:+886-4-24964980
網址:www.monza.com.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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